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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 :对理性的一些思考
aaa111a1
级别: 高手

楼主  aaa111a1 发表于: 2020-06-18 07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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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理性的一些思考


  前不久,yiping1914回帖时感慨理性精神培养之漫长时提到:“欧洲文艺复兴到今天几百年了?没有办法,我们无法回避这一过程。”这话深深触动了我经常思考的一个问题,过去那些零敲碎打的思绪突然集聚起来,喷涌欲出,如骨鲠在喉,不吐不快。
  我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:“所谓的文艺复兴,它不是简单的回归,它是带着对人性重新思考后的反映,它是人文意识觉醒的标志。可以说,文艺复兴运动是欧洲文明的基础,人性的光芒从此穿透中世纪的黑暗,指出走向理性的新路。”但我也看到:“当年伏尔泰狄德罗卢梭等人掀起的启蒙运动,本来应该开创一个理性的时代,但后来收获的却是狂热和激烈,可能这一切是冲破愚昧的必需。”可见理性时代的到来何其漫长。
  由于工作方便经常会上网浏览,今年初开始上红苹果,感觉很好,似乎收获不少思想的养料。但也看到一些“剑走偏锋”的论述,更有许多偏激的板砖,让我领略到愤青的风采。虽然有时我会感到某些议论的无聊,但心底里始终充满一种愉悦,因为时代确实进步了。至少在网上已经出现不同的话语,虽然还不是绝对地放任,但是理性的迹象已经出现徵候,这和以往有多么的不同呵。
  对此看多了,也就产生了自己的想法,特别再次搬家后,终于可以打开打包尘封三年的藏书,重新整理入柜。由此也发现不少当年写的读书笔记,加上近年来写的我先整理了一个专题,在旁观了半年后终于登陆参与网上讨论。之所以选择闲闲,就是因为感到这里许多理性的讨论吸引了我。果然帖子引来不少同调,虽然寥寥数语,加上浏览他们的帖子,产生很多相通相近的感受。yiping1914就是其中一位,尽管我并不认识她。我很感谢他们,因为他们打破了我死水微澜般的心境,又产生了表达自己感想的冲动。所以甚感欣慰。
  首次选择的一组书话就是有关理性的一些想法,涉及到我所热爱的胡适先生、黄裳先生等,在我的书柜里,他们的书都是独自占据一大格的,(我曾经想购买安徽版的胡适全集,因囊中羞涩而未果)。也有曾经喜欢的余秋雨的书。但我只是从理性的角度,从小的切入口来谈他们的一些问题,我不愿意狂热偏执地把他们当成神话。
  网上我看到一些热帖,总喜欢绝对地谈问题,总喜欢从自己的口味出发来臧否人。比如有个转发孙乃修评说杨绛的帖子,读来感到作者胸中有股子恶气,想当然地借题说事。一些回帖认为此文作者心胸偏窄,文风恶劣,我感到文章也难以卒读,真不能想像他当年和钱、杨同在一起上班时的态度。如果仅仅是就这篇文章而言我肯定对作者的为人嗤之以鼻,因为此文远比当年苏雪林骂鲁迅的文章还要泼皮,当年苏骂鲁时连胡适也看不下去,而今孙的骂更在苏之上了。
  孙是贾植方老人的弟子,当年贾曾因胡风而获罪,吃了不少苦,但老人并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性,他在复旦园里教书育人,培养着一代代的学人。而孙虽没有乃师的风骨,毕竟得过老人的亲炙。如果不以文论人,他评论现代一些学人如老舍的文章还是很现才华的,译介国外学术作品也有一定成就,特别是那篇关于外蒙古独立的文章,材料论据翔实,疏理分析清晰,也让我改正了一个错误认识。过去我一直以为外蒙古独立是新中国承认的事,而蒋当局是不承认的,网上有些民族主义者也因此而发泄不满。从孙文中我得知从慈禧镇压戊戌变法外蒙开始离心,到北洋政府时期进一步分离,然后便是独立,抗日战争时期实际上已成定局,雅尔塔会议后,当时国民政府代表和苏联签订友好条约正式承认外蒙古独立。只是老蒋到了台湾后,借口苏联没有履行条约而宣布撕毁条约,不承认外蒙独立的。看了此文我想,如果孙一直是如此理性的做人作文,那该多好呵。
  每个人都有其局限,客观上说,因为所处位置不同,观察视角不同,学养构成不同,生活经历不同,会造成对问题看法的片面,这其实是很正常的,只是不要丧失理性。曾有作家写道,仇恨会让人疯狂,让面貌变丑,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。所以我们需要理性精神的培育,社会是由一个个人组成的,各种利益集团也是由一个个人组成的,组织的构成也是由一个个人形成的,要让每个人从自己做起,做到用理性看待处理各类问题,理性精神的培育是何等重要。我想最基础的工作就是培养科学的态度,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。要学习各类知识,那些人类文明精华。还有一条就要学会宽容,当年欧阳哲生编的胡适先生选集《宽容比自由更重要》曾震撼过我的心灵。
  由此想到被送上神坛的鲁迅先生,是因为当时形势需要,特别强化夸大突出他的“一个也不宽恕”和“痛打落水狗”的精神。当形势变化后,随着当年和鲁迅论争对手的作品浮出水面,房龙《宽容》等书大量引进,中庸再次叫响,费厄泼赖到处盛行,鲁迅这方面的精神被迅速解构而消减。这是鲁迅被某些人矮化的一个重要因素。
  当然这不是理性精神的胜利,因为某些人只是图的一时痛快,并不是为了要建设一个理性时代,于是乎在“科学”、“民主”和“自由”的名义下,说着干着许多反其道而行之的话和事,就像过去曾流行的以革命的名义行反革命之道的人一样。国人其实对名是很在乎的,名正才能言顺。为此,有些人对这些名词产生了反感和厌恶,让我看到了一些猛烈抨击科学和民主、革命等概念的帖子。我曾参与一个认为中医非科学的帖子的讨论:“LZ之言有一定道理,中医问题也不用非甩掉科学的标签才能复兴,只是它的发展体制,途径确实要探索。比如对科学而言,LZ既然承认是一个发展的概念,是理性主义的标志,那末科学地对待中医,用科学的方法去发展中医也未尝不可,只是不能假科学的名义去扼杀中医。事实上现在满口科学的人并不懂科学,而是借科学的名词贩着反科学的动机。如果用现在对科学的认识,科学是人类探索事物的规律,科学是人类文明的结晶,从这个意义上讲,中医何尝不是科学。中医是千百年来人们运用对自然认识的规律,通过动植物和天然物体来治疗人的自身痼疾,已经有规律可循,只是一直沿用固有的解释,什么阴阳五行啦,没有用西方对技术要求实证等手段和解释而已。这不能说是不科学的。”
  在一些帖子里我发现很多作者是孙悟空的化身,这倒不是因为他们那种大闹天宫的语言,只是在于他们是石头缝里爆出来的,无知者当然无畏,而且易于偏激。比如对民主政制的渴望而痛骂现在体制,就很可笑,动嘴皮子是世上最容易的事。我所敬佩的龙应台先生对台湾的政体写过两篇文章,她认为台湾的乱像其实表露公民意识的觉醒,是民主的一个进程。对此我不是很同意,因为她写这个是参照比照大陆的政体,她的这种辩解明显充满了苦涩。
  其实民主和民意不能混为一谈,民主当然应该体现民意,但里面有个理性问题,按照理性制定出规矩。可惜台湾领导人的做法只是为了统治权而进行的政治博弈,所以造成族群分裂,里面有民意,更多的政治集团的利益,如果这能体现民主的话,从“五四”至今中国的民主进程已经走过了100年了,而且这个民主运动基本上是在共产党领导下进行的。1940年代后期,国共两党力量对比的逆转,难道仅仅是军事力量决定的吗?是民意,也可以说是民主的力量,所以共产党在军事上才会产生摧枯拉朽的胜利。这时,一个国家的诞生不是以个别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可以左右的。然后是文革,我们可以称之为文化浩劫,但运动的实质是党内路线斗争,毛不相信自己的战友和同志,但他相信人民群众,他放手发动这场运动,敢于给亿万人表达民主的权利,从这点说他不愧是伟人。亿万人难道就集体无意识了吗?他们为什么对同是党的各级领导会起来斗争?我们不能否认这里面也体现了民意。不能因为这是一个重大错误而把责任推到老毛身上了之。当然一个政治权力斗争累及文化,搞垮经济,教训深刻。顺便提一下,在文革之初,毛的影响可遍及世界,法国有左派学生运动,他们的活动引起福柯的理论思考;英国有左派学生运动,美国也有,毛是他们心中的偶像。从这个角度看,应该成为民族主义者的骄傲。
  判断政体的成败得失不是简单的几个名词可以归纳的。民主需要过程,需要一个国家安定富强做为基础,需要每个个人具有理性精神做为前提。否则真可翻某人所说之语,民主,科学,有多少人假汝名义干着丧天害理的事了。联想到自己曾在一篇文章中写的话:“此时我想起了这么一句话,就是要讲政治。是啊,在我们这个政治无所不在的社会里,不讲政治也难。只是对政治的含义不同层次的人有不同的理解,尽管我们都已经是政治化的动物了,我们可能还要被指为不懂政治。”
  记得在1980年底左右,我和一位朋友坐海轮从一个岛上返回大陆。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,我说,历史是在进步的,只是到理想社会实现时,我们已经老了,或者不在世间了。朋友深沉地回答,从五四以来,一代代人总在争取着什么,好像周而复始,每代年轻人都要付出代价。如果我们为人父母了,当了一官半职了,成为什么专家学者了,有话语权了,那时我们会记得今天的话,给我们后辈,下级和学生群众以民主和自由吗?当时我一怔,半天两人都默默无语,面对大海我在心里做了承诺。如今快20年了,当年的情景仍清晰地展现眼前。是的,这其实是每个人的责任。我想一代代人这样做下去,使人们和谐的相处,理性精神一定会在中国培植蔓延。
  一时思绪涌动,拉杂想到这些,谢谢给我动力的yiping1914。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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